◎【文學與音樂的對話】《冬天的詩與歌》11/14(二)14:00-16:00十八卯茶屋

2013年10月20日 星期日

【生活印象】詩,是屬於需要它的人



馬奎斯以壯闊詭麗的《百年孤寂》而聞名於世,
但他同時也敦厚而接近樸拙的寫出《愛在瘟疫蔓延時》,
書中表述:
「不管在什麼時代、什麼地方,
愛情就是愛情,
離死亡越近,愛就越深。」


悔之來台南,
為【飲冰室茶集:為愛發聲】系列講座
題目:愛情與詩,都需要等待與忍耐。
他說:
愛情與詩,都沒有「結構」、只有「事件」;
都只能「期待」,無法「預約」。
愛情與詩,讓人充滿「能量」,
卻又令人感到「無常」。
愛情與詩,都是危脆的鑽石,
光照過,才能閃亮。
悔之,在這場演講中,
援引一些情詩,
來談愛情與詩「空生萬有」的本質。
(詩人,有佛、有空而說愛情,
真是「無中生有」啊!)

做為一位詩人,
悔之是本質的,
他有詩人的血液,
執著的、善感的、真摯的,
而且恆常像鹿般,鼓脹小腹,奔跑。

我是無法像他一樣說出:
「天使在港灣的上空巡狩,
海底長滿了葡萄。」
(昨晚在場一半以上的聽眾不免側頭狐疑:
「水底長出葡萄?」
真是天才的想像!)
但是,看他笑得燦爛,
如此滿意於自己嘔心泣血得來的詩句,
就覺得,詩人真是孩子。
悔之,是赤子,
因此,可以一直寫詩,
或者去談「愛情」的主題。

詩人,是需要生命的張力的,
寫詩,要有很多的力量,
才扶得起那隻筆。
悔之有許多的思考背景,
成就詩人的筆墨,
他把那些豐沛的知識,
拿來輕觸生命中每一個感動,
我不知道做一位詩人,在字句成為感動的笑靨之前,
他必須哭泣多少次?
或者孤獨多少次?

詩,是寫給需要的人,
我們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去等待一位詩人,
然後讀詩。
因之,祝福悔之,
一直有那樣的詩,
一直是那樣讓人喜愛的詩人。

備註:
是夜,聽講座,很喜歡一個句子,
爰以為筆記:
1.葉慈:那時我心裡有話只想對你一個人說
(葉慈原詩節錄
我們坐著,因為愛這意念而沉默;
我們看那白晝的殘暉一一熄滅,
於是就在天空顫抖的青綠之中
月亮如一枚耗損的貝殼
被時間的潮水起落沖洗
於星辰當中,通過日子,歲月。

那時我心裡有話只想對你一個人說:
我要說你是美麗的而我正竭力
愛你以古老超越的愛;
那想來就是快樂,然而我們
竟已厭厭如那空洞的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