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與音樂的對話】《冬天的詩與歌》11/14(二)14:00-16:00十八卯茶屋

2013年4月17日 星期三

【人與對話】旅行日本,何需驚恐?




418日(星期四)14:00-16:00
〈南方講堂〉讀書會,
地點在十八卯茶屋,
請及早入席,謝謝各位。


文化學者薩伊德在他系列的著作
《東方主義》、《文化與帝國主義》裡一再談到
對於異元的文化,
我們不能以「他者」的極端偏見詮釋異元文化的價值,
因為,對於「他者」的誤解,
往往是分裂與敵對的元兇。

我熱愛旅行,
凡步履與背包所到之處,
處處皆是異鄉,
異鄉的可貴是它與我過去的生命有著距離,
身處其中必須以不一樣的自己,與異鄉相遇。
異鄉,成就著狂野的夢,
沒有法國南方的陽光,
梵谷,彩繪不出生命的濃度,
沒有大溪地的原始騷動
高更無法野出生命最後的圖版。
但是,要能尊重異鄉,
才能看見異鄉。


我喜歡享受異鄉的陌生,與距離。

在異鄉的國度,
審視自己的位置,
那是一件很有趣的鏡我觀照。
我記得有一次,
在捷克布拉格的早晨,
我獨自穿越地下鐵車站,
千軍萬馬之中,
只有我一個黃種人的臉孔,
那種逆向穿過人影稀的經驗,
是十分神秘的。
布拉格是一個龍蛇混雜的都市,
面對這個異鄉,若還帶著一點美好印象,
那是緣於我對紳士、淑女、流浪漢,
比肩而行,一視同仁。

旅行,是飄過異鄉的雲,
有時帶著更多潔淨思慮,好一點吧。
因此,我十分不能理解四十一天行軍式的日本暴走,
有何驚恐可言?

但是,當這種龍捲風式的旅行可以成為暢銷的品類時,
我便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南方講堂的朋友,
你們可以理解四月份選讀《驚恐日本》的原因嗎?
日本,無須驚恐,真的!
多用一點時間,與寬大的理解去看,
我們可以看出大和民族華麗織繡的背後,
那難以言詮的民族性格,
那性格,也許是缺憾,但也可能是成功的因子。
我並不想妄斷任何評論,
我只想在418日的午後,
藉著這本無須驚恐的《驚恐日本》,
談一談我的日本經驗,
也藉幾段影片與圖片,
談一談在櫻花漫飛的春季,
楓紅似血的秋涼,
以及冰冷皚白的冬雪裡,
日本文化中那種「侘寂」,
那種「物哀」,
那種「辭世」的美學。

美,只是一種可能,
要讓美如如實實呈現,
我們都不能有太多私我的思考霸權,
這是我閱讀《驚恐日本》的心得。

你呢?讓我們在讀書會中一起來分享吧。

文末再錄一段我很喜歡的文句:



聖‧維克多‧雨果:
「凡是一個人覺得其家園是甜蜜的,
則他仍然只是一位纖弱的初學者而已;
認為每一寸土地都是其故土者,
則已算是一位強者;
若將整個世界視為是異域,
則他已是一位完人了。
纖弱的靈魂
只將他的愛固定在世界的某一個定點上;
強人則將他的愛擴充到所有的地方;
完人則止息了他的愛。」
  

願與大家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