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導讀】 講題:愛,連皮帶骨化成灰 時間:2017年9月19日(星期二)14:00-16:00 地點:吳園十八卯茶屋

2011年12月24日 星期六

【人與對話】百福莊嚴

開印法師說:

「在馬來西亞沙巴島上的寂靜精舍,

雨季過後,螢火蟲滿天飛舞,

夜裡,停在樹上的螢光,

讓整片樹林,都像點亮了聖誕樹…」

聽聞這一段話,

讓我從此想起法師,

眼前頓地就是一閃閃亮、晶、晶。

對於中文系的人來說,

提筆濡墨,懸掌運腕之間,

總能塗鴉幾個像樣的毛筆字,

雖不能臻於墨寶之境,

總還是上得了檯面。

研究所修了書法研究的學分,

畢業後,也師承梁丹美老師學國畫,

自此,鑑賞書法字畫,

便有了一點模樣,與心得。

論書法藝術,常言道:字如其人,

人是一品,字是一品,

互為幫襯者,實屬難得。

歷來賞閱書法名品無數,

短短長長,各有品較,

得我驚喜者,為數不多。

然而,開印法師的書藝,卻讓我眼前一亮!

碑帖、書墨、印刻、壺雕無一不精,

篆體、隸楷、魏碑、行草兼善各體,

真是少見奇葩。

人說:藝術靠才氣,佛法講慧根,

開印法師才氣、慧根俱在,

書藝作品有禪修的寧靜、

有深觀的寬闊、

也有隨氣之流轉,

一派無為自然的天真。

法師喜愛米芾,「元章」的字號因此而來,

觀其書法,筆墨之間也有米顛的放逸曠達的神采,

甚讓人喜愛。

在高雄文化中心「百福莊嚴」的書藝展上,

聽法師講解「書藝與壺之美」,

透過法師的深入淺出的言語,

終能得知壺刻的常識與把玩的審美趣味,

法師書藝美學底蘊,一語見真章。

我甚愛與法師對談,

法師不是框架中人,

與談之間,總是行雲自在,

隨興,令人寬心,

且甚是有味之人。

法師是常喜愛笑的,

談著談著就是微笑撥解醍醐灌頂的智慧,

所以,幾次晤談都甚歡喜。

在皓月精舍那日,

如範法師說開印法師從沙巴帶了一塊琥珀原礦來,

那是朋友在神山上挖到的。

開印法師問我:

「你知道琥珀的香味嗎?」

向來只聞其名,

且知佛家常以之供為珍寶,

但真正千年松脂凝成的原礦,

我並未見過,更不用說品其香味了。

法師說:「給你看看喔!」

說著從櫃中拿出一截琥珀原礦,

約莫二十公分長,

法師先笑著說:

「這是不小心弄成這樣,

原來它有這麼長…」

他比出一個超過肩寬,

約莫六十公分的長度,

我瞠目以對,

這麼大的千年琥珀,

那不成了稀世之寶嗎?

法師說:「沒想到坐飛機來的路上摔成三截…

也好,它更平凡可親了

可以分享給更多人,…」

一語之間,如幻夢泡影,

如露、亦如電的禪機,

就被道破了。

原礦在掌中只需稍加撫摸,

即可釋出迷人的松香氣息,

具有安神定性的功效,

我第一次聞到那麼迷人的琥珀香。

記得那日在文化中心法師導覽書藝時,

曾引古人之言解說人生三境:

一是:千山鳥飛絕,

萬徑人蹤滅,

孤舟蓑笠翁,

獨釣寒江雪。

二是:空山不見人,

但聞人語響,

返景入深林,

復照青苔上。

三是:人生到處知何似,

恰似飛鴻踏雪泥,

泥上偶爾留指爪,

鴻飛哪復計東西?

從冷絕的孤芳自賞到人我的對話,

以至於最後悟得生命的無常與短暫,

讓生命在短暫的幻夢泡影中,

照見自我明心見性的本真,

活得無罣無礙,

我想那就是人生可喜的境界。

但願,我可以因為這些因緣的提點

在這自我修為的路上,

努力日見進境。

備註:

開印法師「百福莊嚴」書藝展,

展期為1217日至1228日,

地點在高雄文化中心至真三館。